另外,把那些士子给老夫找来,商讨一下,如何公审杭州这些腐败官员。”
当樊贵找到张煌言时,张煌言听到樊贵的来意之后,非常的不屑,对樊贵说:“樊副将是吧,我与樊将军素无往来,为何非让我去做这不忠不孝的事情?
樊副将,我听说你们家的总兵大人,不肯与贼寇为伍,羞做二臣而自茷。
你作为李总兵的副将,不思报仇雪恨,反而与贼寇为伍。
你这样做,对得起提携你的李总兵吗?”
“这…”樊贵尴尬的不知所措,只好说:“张公子,我家大人临终前,交代我们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为那些贪官污吏,卖命不值得。
樊某是尊崇大家的意愿行事。全军将士都可以作证。”
“一群贪生怕死之辈,这样的证词有何用处。
你回去吧,告诉那个任七,我张煌言,绝不与贼寇同殿为臣。”
樊贵听了张煌言的话后,直起身子说:“既然张公子不愿为民申诉,任统领让末将给您带话说。
如果公子不愿效命,最好学箕子不食周粟,远走海外,天雄军不但不会为难,还会给予一定的帮助。请公子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