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听纳兰署长说起过。
但紧接着,卢有道摇了摇头,表情凄惨又陌生,“不对,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但不是最关键的那个。”
“是为了它!”卢有道转过身,抬起手,笔直指向走廊最深处。
循着卢有道手指方向望去,在走廊最深处还有一扇门,这扇门与其他门不同,没有乱七八糟的材质,或是包裹着人皮等等,这就是一扇看起来非常普通的木门,就和家中卧室用的那种很象。
“那里也藏着一件怨眼。”这是很清楚的事情,这里的每扇门后都收藏着一件怨眼,越里面的也只会越危险。
“这是一件什么样的怨眼?”盯着那扇门,杨逍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探索欲,象是被某种力量所驱使。
可卢有道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自言自语道:“你可知我为何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杨逍清楚的记得,有关这些卢有道曾与自己说起过,是当初年轻宗主失踪,副宗主压不住下面的门主,导致了育怨宗爆发内乱,而他则趁机逃了出来,但因为受伤太重,遭到了法器反噬。
当初杨逍没多想,不过现在想想看怕是事情没那么简单,“是你拿了他们的东西,遭到了袭杀。”杨逍低声。
“没错,就是为了这件东西,我趁乱杀了杜门门主,又打伤了另一位门主,但也因此遭到了其馀门主的追杀,好在我最终逃掉了,并带出了这件宝贝。”
“可没想到,这才是我噩梦的开始,以我的能力根本无法驾驭这件东西,要不是我手中有一枚出自阴庙的上好丹药,你我今天就见不到面了。”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是经受了抽筋剥皮之苦,在鬼门关前来回了几次,这才勉强保住命。”
“可惜这一身的本事全废了,所拥有的三件怨眼也全被都剥离,这都是被那件东西害的!”
即便事情过去了这么久,可一旦说起这些,卢有道的眼珠子很快变得通红,杨逍完全能感受到对方深至骨髓的那种痛苦。
深吸一口气,杨逍稳住心神,低声问:“那究竟是一件什么样的东西?”
“不要问,我不能告诉你。”卢有道摇头。
杨逍懵了,蕴酿铺垫了这么久,结果到了临门一脚,你不说了,这特么不是逗我玩呢吗?
“这件东西可以给你,但不能是现在的你,你还不够格。”卢有道口吻放缓一些,为杨逍解释。
“那你也要告诉我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杨逍越发糊涂了,这卢有道说话颠三倒四的。
“不能说,这是为你好,你越了解这件东西,你所能驾驭它的可能性就越小,甚至会为此丢了性命。”
杨逍一愣,越了解就越危险,这话听起来颇有些概念神的意思,他大胆猜测,这很可能是一件精神类法器。
或是一件他从未见过听过的,能力异常古怪的法器。
但无论哪一点,都可以确定,这绝对是一件好东西,否则当初贵为惊门门主的卢有道也不至于为了偷走它与育怨宗内的其馀高手拼命,还杀了杜门门主。
言及于此,杨逍也不便深挖法器细节,蕴酿半响后开口道:“这是一件冥级法器,对吗?”
“当然。”对此卢有道语气异常坚定,“那位年轻宗主你见过,也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有怎样的本领,在他眼中,这件东西在育怨宗所拥有的全部法器中可排进前三。”
此话一出,杨逍就知道这东西的分量了,估摸着不比那面尸镜差。
“既然这样,那宗主怎么不亲自驾驭此物,是不能,还是不敢?”杨逍聪明的智商占领高地。
“不知道,或许此物与他身上的某件法器有冲突,也或许是他本身不适合驾驭这件法器。”
卢有道的回答并无问题,使徒与法器属于双向选择,并不是越高级越好,合适才最重要。
判断使徒实力强大与否,也不完全看法器数量的多少,警如杨逍浑身的好法器,10件都不止,品质更是好姐姐甄选。
而江北省公署第一高手巫总队长身上却只有两件法器,二人只要交手,就这么说吧,杨逍就是磕药磕晚了一秒钟都得死,跑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很残酷,可这就是现实,要不是有好姐姐兜底,杨逍如今吞噬这么多法器早就被反噬了。
“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才能试着驾驭那件法器。”杨逍开门见山,“当初驾驭失败的你是什么水平?”
“幽级上,差不多还要高一点。”卢有道直言。
不愧是上三门的门主,这实力可不弱,幽级上偏上的实力,即便是丢在密教这等大势力中都足够混个长老。
这育怨宗当年能在江湖中搅动风云,不仅仅是那位年轻宗主有本事,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