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就留在我身边好了。”纳兰朔以家中长辈的口吻教育杨逍。
“署长,我想请个假。”杨逍有些不好意思说。
“不是刚给你放了半个月假吗?”纳兰朔人懵了,杨逍最近一年里最多只有2个月在上班,其馀时间都是出去与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见杨逍露出谄媚的表情,纳兰朔叹口气,单手扶额摆了摆手,“再给你5天时间,然后你收收心。”
“多谢署长!”杨逍起身,对着纳兰朔敬了个标准的礼。
打算离开前,杨逍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提醒道:“署长,我们刚杀了枯骨斋的护法,那帮家伙不是善类,这段时间您多留点神,他们搞不好会对我们展开报复。”
“你也是。”纳兰朔点头。
说完后杨逍就离开了,可刚走到门后,忽然被纳兰朔叫住,“舍不得那个女孩就带回来,别姑负了人家。”
杨逍顿住脚步转过身,只见署长已经点燃了一支烟,随着烟雾缓缓飘起,署长那坚毅的脸庞变得模糊,微微失神的眸子中写满了故事。
戴上口罩,乘电梯下到地落车库,杨逍给西门秀发去了消息,2分钟不到,西门秀就急匆匆赶过来。
“队长,你那车我一直替你开着呢,别墅我也替你住着,你就放心吧。”西门秀掏出车钥匙,
一脸谄媚,对准一辆黑色越野车按下解锁键“啾啾”
西门秀如同司机一般,先一步给杨逍打开副驾车门,随后才一溜小跑到主驾,接着拉开车门坐上去。
“队长,这么长时间你都没回来,嫂子想你不?下次出远门的时候你告诉我嫂子住哪里,你不在我就辛苦点,多跑跑替你去照顾。”西门秀带上墨镜,一脸认真说。
车子,房子,嫂子杨逍忽然觉得这辈子拼死拼活赞下的这点家底都被西门秀这小子拿走了。
“我们去哪?回我家别墅?”西门秀下意识问。
“恩?!”杨逍忽然觉得哪里出了问题,很不对劲。
下一秒,反应过来的西门秀汕笑两声,“是队长你的别墅,我这人说话直,队长你别介意。”
“不回家了,送我出城。”
“得嘞!”
一脚油门,黑色越野车驶出地落车库,导入外面街道的车流中,很快就不见了踪迹。
深夜,榕城临安区一栋别墅二楼的一间卧室内,一位中年男人正在熟睡。
男人脸庞坚毅,富有棱角,但打理的干干净净,非常清爽,一点也没有许多到了这种年纪的中年人所充斥的油腻感。
房间内东西很少,每件物品都摆放在映射的位置上,床下的皮拖鞋也整整齐齐的,并在一起,
鞋尖冲外。
看得出来,男人是一个非常善于打理自己的人,而且有一定的强迫症,同时非常警剔,房间内到处都充斥着监控探头,以及各种报警器。
在卧室靠近门边的地方,还挂着一套黑色的制服。
漆黑的制服藏在夜色中,就好似一位沉默的战士,在默默守护。
别墅外不远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里坐着三个人,其中前面两人抽着烟,在打发着无聊的时间。
而后座上的人上半身披着一件厚衣服,闭眼侧躺在后座椅上,时不时发出轻微的鼾声。
这辆车里都是巡防署警卫处的人,在按照规定守夜值班,毕竟身后不远的那栋别墅里,住着临安公署署长纳兰朔。
坐在副驾驶的人打了个哈欠,意识到有些困乏后,立刻晃了晃头,取出一个小铁盒,丢了块浓缩咖啡糖进嘴里,“哢吧哢吧”嚼碎。
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这片别墅区非常安静,里面住的都是有素质的人,这些人不仅仅是有钱,更有身份。
车内被改造过,副驾驶前还有几块小屏幕,上面是实时监控视频,监控探头复盖了纳兰朔别墅院外的各个死角。
“哈啊一”
坐在驾驶位上的是这只小队的队长,是从一线退下来的,岁数也年长一些,大家都称呼周队长夜深了,周队长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毕竟不是年轻人了,想当初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三天三夜不睡觉也能挺过去,现在不行了。
“队长,你睡一会,我把阿成叫起来,有我们两个盯着就行了。”副驾驶的年轻人劝道。
“不需要,让他睡吧。”周队长挺了挺腰,重新将身上的衣服裹紧了些,视线在路边一点点扫过,片刻后低声道:“都警剔着点,今天我这右眼皮跳个不停,也不知是怎么了。”
“我落车去走一圈。”似乎是在验证自己的话,周队长摸了摸腰间的手枪,以及报警器,拉开车门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