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对杨逍的不信任,尤其是他还带着一个陌生人,这是非常危险的信号。
瞧出了索帕的疑虑,杨逍快速说道:“你哥真名不叫达图,叫蒙达,对不对?”
这是达图最后临死前喊出的名字,杨逍立刻搬了出来。
另一边的酒肆老板也很机灵,他与杨逍互相配合,取出了达图的衣服,那件写着血字的外衣。
有了这两件证据,索帕立刻就信了,她急促说现在还不能走,同时招手让杨逍他们跟她上楼。
一行人来到二楼,只见这里同样站着几个鬼寨民,这些人的脸都朝向房间角落,那里插着一根蜡烛。
蜡烛幽幽燃着,随着阵阵阴风,火焰不断跳动,此刻杨逍看清了,蜡烛旁边就是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这些家伙依靠影子杀人,我用了点计策,将这群家伙的影子都困在地洞里了。”
索帕语速很快,“我和哥哥跑散了,我躲在了寨子里,可没过多久,随着天上的月亮被迷雾遮掩,这座沉寂已久的寨子突然间就活了过来。”
“家家户户的门都开了,这些寨民一个个走出家门,象是恶鬼一样游荡。”
“可我发现,只有一家的门没有打开,就是这里。”
“我怀疑这座宅子里有秘密,就想办法潜入进来。”
“果然,一番查找下发现这里有一间密室,但也不幸惊动了院子里的鬼东西,这些鬼东西就守在密室附近。”
“我把这些鬼东西的影子都引出来困在了密室下面,但后果是我也没办法下去。”
索帕就这样和这群鬼东西僵持住了,而且随着蜡烛一点点燃尽,她所面临的局面也愈发不利。
听了索帕的介绍,杨逍心中对这对兄妹的评分还在提高,达图就不说了,他这妹妹也不是一般人。
胆大心细,行动果敢,不是谁都敢一个人潜入鬼宅中探索的。
在落单的不利条件下,凭借自己的观察分析,大胆行动,孤身一人潜入鬼宅,将这些鬼东西的影子都困在了密室中,着实有手段。
“快走啊,还守在这里做什么啊?”酒肆老板就知道催,他没别的念头,一门心思想着离开这里,回家见老娘。
“不行!一定要下去看看,否则我们就白来了!”索帕态度坚决,利弊看得很清。
杨逍知道索帕说得对,他留下索帕看守蜡烛,随即转身,在索帕与酒肆老板震惊的目光中搬起一个鬼寨民,来到窗后,撞开窗户,将鬼寨民丢了下去。
“别愣着看我啊,来搭把手!”杨逍招呼酒肆老板干活。
酒肆老板此刻也明白了,山不动我动,鬼影离开身体一段距离后就会死,那他们只要将身体搬远一些就好了。
杨逍经过试验,只将尸体丢出窗外还不足以杀死鬼寨民,至少也要离开篱笆院外十几米,这才行。
在扛着一具身体足足走出院外20米后,杨逍顿时感觉肩上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肿胀起来,在不断变重的同时,还有粘稠恶臭的尸液淌下。
小楼上下共有20几具户体,索帕负责将户体一个个丢出窗户或者推出门外,而杨逍与酒肆老板则负责将户体搬运到远处。
三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将整座小楼内的鬼寨民一扫而空,确切说,是全部“杀死”了。
果然,再次回到密室洞口外,朝里面张望,已经没有鬼影了。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杨逍还是点了一根蜡烛才下去,索帕留在洞口接应,而酒肆老板则在外面负责望风。
踩着木质的简易竹梯下去后,杨逍确认这里的确是一间密室。
因为四周都是墙,没有门,甚至连一扇小窗户都没有,想要进出就只能通过上面小洞口的梯子。
一进来,杨逍警剔性快速拉满,他嗅到了一丝古怪又熟悉的味道。
是一股子很难形容的烧焦味道,还夹杂着一种腐臭味,类似的味道杨逍只在漆人妪出现时嗅到过。
他立刻意识到索帕的判断没错,这里确实很关键,一定隐藏着有关杀人鬼漆人妪的线索。
循着味道,他找到角落,掀开一块拼接缝补成的兽皮,下面压着一口带铆钉的黑色大木箱。
随着上面掩盖的兽皮被掀开,空气中那股子味道愈发浓郁,杨逍确认他要找的东西就藏在这箱子里。
先是用手试探性的挪动箱子,发现箱子几乎不动,这里面放着重物,杨逍脸色有些纠结,他怀疑里面塞着一具尸体。
若是普通户体也就罢了,他最担心是和漆人妪一样的东西,毕竟这股子味道骗不了人。
但事已至此,此刻若是转身离开就是前功尽弃。
任务中趋利避害是常态,但在某些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