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男女,最可怕的还是那双拄着探路木棍的手臂,手臂上密密麻麻生长着鳞片状皮癣,一层盖着一层,许多地方被抓破,伤口处血肉模糊。
随着门一打开,玛利亚瞬间嗅到了一股肉类腐烂的恶臭味,这也让她近乎本能的退后一步。
而就是这一步,立刻被老人察觉到,脸色顿时阴森下来。
老人刚要张嘴质问,就被杨逍先一步打断,
他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碎银子递上去,塞进老人手中,“迈穆婆婆,我们是新来圣寺的僧人,
今天专门来探望您,想和您聊聊。”
“是圣寺的高僧啊,快快请进:”老人确认手中的是银子后,脸上的不快顿时消散,
立刻退回身子,让开门后的位置,将人往屋里请。
玛利亚:“:
这倒不全是银子的魅力,只不过这银子间接证明了杨逍等人的身份。
毕竟镇上肯花钱财赠与一个没用的瞎老婆子的人不多,也就只有寺庙里的那些善和尚了。
就在杨逍玛利亚先后进屋后,紧随其后的哈菲兹刚要跟进去,就被后面一只手拉了回来。
哈菲兹脚步一个翅超,回头一看,正对上阿迪拉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哈菲兹打心底里怕这个家伙,比对之前的胡安还怕。
阿迪拉抬抬下巴,对哈菲兹,也是对前面的两个人说,“里面太小了,都进去坐不下,哈菲兹,你跟我走。”
二人走出逼仄的暗巷,来到一处稍微宽些的地方,阿迪拉询问哈菲兹所在的另一队最近的状况,聊了一会后,将话题若有若无的引到了杨逍身上,旁敲侧击的询问不久前在内佛殿,杨逍与穆萨在“早课”上的表现。
哈菲兹只是新人,但不是笨蛋,他立刻回想起杨逍交代的话,装傻充愣一般将话题圆了过去。
他没有很明显为杨逍开脱,说一些杨逍穆萨中途完全没交流这种一听就知道骗人的把戏,他只表达了杨逍穆萨没有专门背着他或是驱赶他。
至于二人诵经之馀聊得什么,那他就不知道了,他也没有偷听的习惯。
又聊了一阵,阿迪拉便起身朝外走,那是与迈穆婆婆家相反的方向,哈菲兹愣了一下,但还是快步跟上去,“阿迪拉大哥,我们要去哪里?”
“去找线索,不能把压力都留给队友。”阿迪拉头也不回说。
另一边,杨逍与玛利亚已经来到房间内坐下,并取得了迈穆婆婆的信任这段时间以来迈穆婆婆也听说了杨逍他们几人的事情,只不过碍于眼疾,她不方便离开家太远。
杨逍清楚阿迪拉将哈菲兹带走的用意,找线索是一方面,更关键是套此人的话,但无奈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番铺垫后,杨逍借着为她儿子,也就是十几年前失踪的酒肆掌柜祈福的由头,将话题引入正题。
“婆婆,你知道‘河仙村”吗?”杨逍压低声音问此话一出,迈穆婆婆脸色顿时变化,片刻后,点了点头,“怎么能不知道呢,那如今是个鬼村,镇上镇上死了那么多人,都是被它们给害了,连圣寺里的高僧们也也没能逃过。”
“你对这个‘河仙村”了解多吗?”
迈穆婆婆慢慢摇了摇头,“不多,我只听我儿子说过一点,这其实算不上是个村子,准确说是个寨子。”
“寨子位于森林的深处,林子里到处都是沼泽毒瘴,还有毒蛇猛兽,几乎没人能找到他们。”
“寨子中的人非常排外,几乎与外面没什么联系,我儿子也是在森林中迷了路,机缘巧合下与他们接触上的。”
“他们很喜欢我儿子酿的酒,每隔一段时间就让我儿子给他们送一些。”
“他们不白要,都是拿兽皮或是药材换,然后我儿子再回来将这些东西变卖掉。”
“我儿子的酒肆生意原本不怎么样,可因为他们的买卖,那几年我儿子挣了不少钱,还给家里盖了大房子,邻居们都眼馋的不行。”
“可谁能想到,他那次一走,就再就再也没能回来,上游的土坝被大水冲垮了,把寨子那一大片全淹了!”
说到这里,迈穆婆婆说不下去了,握紧拐杖的手哆嗦着,儿子的失踪始终是她心头的一根刺。
“你儿子失踪前几天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杨逍继续问,“就是比较奇怪的事?”
迈穆婆婆陷入回忆,随即摇了摇头,就在杨逍玛利亚有些失望时,迈穆婆婆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试探性答道:“特别奇怪的事情没有,不过在送酒去的前几天,我儿子的情绪有点怪。”
闻言杨逍眼晴一亮,“怎么说?”
“他好象好象在担心什么,很恐惧。”迈穆婆婆解释,“我儿子虽然卖酒,但他不喜欢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