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来路,但他确认老者实力强悍,是实打实的冥级使徒,身份绝对不会低,想必是犯下了很严重的罪行才会被食人佛囚禁。
而且从两人的关系看,大概率是谋反,但碍于此人身份特殊,食人佛也不好杀他。
“我知道他是谁了。”说话间盛彦霖眼神一顿,脱口而出,“他是密教的殉教者,身份尊贵,
在教义上甚至地位不输于大祭司食人佛。”
“他是密教信仰中帕塔巴神的仆人,也是神的发言人,由他来传达神的旨意,只有经过了殉教者的承认,才算是真正的一教之主。”
听到这里杨逍大概有了猜测,食人佛的大祭司之位怕是来的不怎么光彩,至少这位身份尊贵的殉教者是不同意的。
为了避免麻烦,食人佛直接将此人囚禁起来,毕竟拳头大,说话就硬气,实力为尊,但即便无法无天如食人佛也不敢轻易杀掉殉教者。
知道这样的秘密绝不是好事,但杨逍想不通的是食人佛为什么要将此人带来。
“殉教者是教中最博学的人,只有他才有资格阅读一些久远的秘闻,能将他请来看得出食人佛确实很看重你。”盛彦霖深吸一口气,表情稍显复杂,他也不好说这究竟是福是祸。
杨逍与盛彦霖都是聪明人,今日之事他们绝不会说出去,即便是对崔教授等人,说了非但没用,反而还会招来祸端。
约莫20分钟后,房门被推开,食人佛以及刺青老者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这次老者身上的咖锁被取下,表情也没有一开始的那般抗拒了。
食人佛进房间后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刺青老者身侧,老者很坦然的坐下,抬起厚重的眼皮,一双泛着沧桑的眸子望向杨逍。
“可怜的年轻人,帕塔巴神未曾垂怜与你,你在不正确的时间抵达了这个被神遗弃的国度。”
“你即将死去,在不久的将来,你的魂魄会被拘走,沦为魔鬼的信徒。”
刺青老者伸出干枯如树皮的手,紧紧着杨逍誉抄的纸,先是用晦涩的缅泰语说了一句话,随即用生硬的口吻道:“漆人”
“什么?”杨逍没听懂,随即望向一旁站立的食人佛,此刻对方的脸色也有些古怪“《漆人》”食人佛罕见的重复了一遍,直到杨逍接过刺青老者递上来的那张纸,才在纸的边缘部分找到加了书引号的三个字:《漆人》
此刻杨逍明白过来,这就是他收到鬼剧本的名字,这三个字就写在映射他誉抄剧本盒子上那串血字的位置。
联想到那双乌漆嘛黑的枯萎赤脚,杨逍心头泛起阵阵寒意。
片刻的失神后杨逍要开口询问,却被刺青老者抬手打断,应该是食人佛付出了一些代价,这才与老者达成交易,老者将自己所知的事情讲了出来。
《漆人妪》这个鬼剧本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就老者而言,他就知道两次,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当时密教的大祭司还不是食人佛。
而这两次都没听说有人活着回来,第二次收到鬼剧本的人中碰巧有两名密教的好手,其中一人还是老者好友的族中晚辈,但即便两人联手也死在了噩梦世界中。
在老者看来这两人无论是身手,头脑,见识,都不是杨逍这个外人能比的。
收到《漆人姬》鬼剧本,几乎就是判了他死刑,老者言语中的意思也是劝他认命好了。
“妪”字在汉语体系中代表着老女人,也就是年老的妇女,而漆字在这里用作名词说不通,应该是名字动用,联系在一起翻译就是被漆过的老女人,这也映射了杨逍所见的那双漆黑赤脚。
“您知道漆人妪吗?”杨逍试探问。
老者压根没接杨逍话茬,自顾自继续说下去,原来杨逍所誉抄下来的血字是一种很小众的古老语言,上面的内容是一封求救信。
是一座地处偏远的寺庙发来的,因为全文没有誉抄完整,所以老者也只能根据自己的经验来补足。
首先,在信中对方对收信人,也就是杨逍的称呼非常特别,用了一个宗教色彩极浓的词汇,叫赫迦仑度,中文翻译过来也称俗世钵。
能被选为俗世钵的人都具有极高的佛缘,他们被看作是上座部高僧的俗世化身。
高僧身处寺庙,潜心持戒自修,而被选定为高僧俗世钵的人则于俗世中承载着高僧摒弃掉的喜怒哀乐等情感,以及映射的财富与地位,还会受到佛法的加持,换句话说,他们可以看作是俗世中高僧的化身。
在缅泰之地,僧侣的地位很高,而能作为高僧于俗世中的化身,身份地位可想而知,就目前来看,这俗世体的身份有百利而无一害。
但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杨逍保持安静,继续听下去,果然,老者话锋一转,说起了俗世钵的忌讳,这重身份也是一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