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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立刻失控,被法器反噬,总之不会有好下场。”泰文钦摇头。
“嘶一一”杨逍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关键的事情拍卖会上可没人提醒,最关键的是,
二魔师叔也没告诉他。
果然,人之间的信任也不是无限的,二魔师叔不可能不知道这种致命反噬,但他没说,这也是对自己的试探,
一旦自己拍下延寿膏后起了岁心,将此物据为己有自用,那等待他的结果就只有死。
虽然知晓了真相,但杨逍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二魔师叔是在江湖上闯荡了几十年的前辈,要是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根本活不到现在,况且自己也有许多秘密没有对师叔吐露。
大家关系亲密不假,但信任总归是有个限度的,这并不影响杨逍对二魔师叔的感情。
泰文钦的话给杨逍透露出了许多关键信息,积户草不能乱用,要选择适合自己的,自已能承受得住的。
但相映射的,精神力强悍的使徒使用会更安全,而低阶使徒则几乎就是赌命了。
此刻有人跑来,向杨逍汇报情况,重伤之人的命是保住了,但短时间内是下不来床了,三名受轻伤的兄弟也都得到了救治。
听到人救活了,泰文钦也松了口气,扭头看向杨逍,“杨客人,庙祭仪式上午10点开始,你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多谢好意,周老板的货物还在这里,我不方便离开。”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杨逍还是清楚的,他本就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
对此泰文钦也没强求,又聊了几句后他就离开了,他还有些话要嘱咐旅店老板。
目送泰文钦离开,杨逍转身回到楼上,将10点举行庙祭一事告知了崔教授,崔教授出乎意料的允许杨逍随着泰文钦去长长见识。
“这这不行吧,怎么能把叔父您一个人丢在这里,还有这批货。”杨逍有些憎。
“让你去你就去,那块骨牌留给我。”崔教授伸手讨要。
将骨牌拿到手后,崔教授象是放下了心,随即与杨逍介绍,“这骨牌就代表了他们是法教请来的客人,这邦成镇是法教的重要据点,只要有这块牌子,没人敢胡来。”
“你自己去就好了,剩下的人都留给我,嗬嗬,法教的庙祭可难得一见,你会长见识的。”崔教授话中有话,似乎在暗示些什么。
为了一场庙祭将自己支走,这点杨逍不大能理解,但他猜测无非就两个原因,第一,
就如崔教授所言,有骨牌就绝对安全,第二,是崔教授要着手做一些机密事,不方便他在场。
无论是那种原因,杨逍都决定听从崔教授的劝告,毕竟崔教授见多识广,既然他说没问题,那就一定没问题。
阴庙这股势力与巡防署不太对付,自己多了解一些阴庙的情报未来或许用得上。
他也想看看邦成城第一高手,法教九位白衣尊者之一的高手是何等的风采。
天亮后沉寂的邦成镇在此刻活了过来,外面传来的喧嚣声一点也不比密陀少,都是些杨逍听不懂的缅泰话。
杨逍熬了一整夜,在和泰文钦打过招呼后,也趁着早上的时间小睡了一会。
9点多一点,泰文钦找来,还为杨逍带来了一身他们本地的衣服。
换上衣服后,望着镜中的自己,杨逍感觉哪哪都别扭。
“快些出发吧,晚了就没有好位置了。”在泰文钦的催促下,杨逍简单收拾下,和崔教授打过招呼后便跟随泰文钦出发了。
外面早已天光大亮,不久前还喧闹不已的胡同里此刻已经听不到人声了,带着杨逍穿梭在狭窄胡同的泰文钦介绍说这种庙祭一般几个月才有一次,算是镇上非常重大的节日了。
每到这种关键日子,镇上的人都会去凑个热闹,也顺便为家人祈福,镇上的人几乎都是法教的信徒,而且运气好还能得到尊者的恩赐。
对于杨逍询问恩赐为何物时,泰文钦卖了个关子,只说跟他去就知道了。
终于钻出胡同,眼前就是主街,街上早已人满为患,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异样的狂热,他们挥舞着手臂,脚下同步着某种节拍,一边发出古怪的呼和声,一边蠕动前进。
在胡同口,杨逍还看到了一张白色的大字报,上面用缅泰话写了几行字。
“跟紧我,不要说话。”泰文钦带着杨逍悄悄混入了激昂的庆祝大军。
随着人群蠕动,足足半小时后,他们才来到镇中心,这里有一座巨大的广场,广场上铺设着一层白色鹅卵石。
杨逍抬头望去,广场中心位置嘉立着座白色庙宇,庙宇周围人山人海,大半个邦成镇的人都来了,在靠近庙宇的白墙附近还有身穿白衣的法教教徒在维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