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麻烦,率队进攻安南侯大宅更是一马当先,是有功之人,当奖。”杨逍轻轻拍了拍盒子,望着金婆婆那张陷入凝滞的脸,笑道:“怎么,嫌我这份礼轻了?”
“不,不不,侯爷赏罚分明,我我愿为侯爷鞠躬尽,死而后已。”金婆婆也是个明白人,当即就要屈膝下跪,给杨逍即头。
“使不得,婆婆快快请起。”杨逍只是说,却没有上前伸手扶的动作,最后还是由童寒上前一步,将年迈的金婆婆起。
其馀人见状也终于是松了口气,既然杨逍没追究金婆婆,那么也不会追究他们,他们这关算是过了。
但眼睁睁瞧着钱修被均匀地涂抹在地上,死状惨不忍睹,这血腥的一幕也给他们敲响了警钟,以前的事情杨逍是不追究了,但从现在开始,谁要是再敢坏了规矩,就不要怪他不留情面了。
这是最直接,也是最后的警告。
众人中只有云护法没有太大波动,一方面是因为她确实没做什么对不起杨逍的事,问心无愧,另一方面,是因为这一幕她似曾相识。
第二天傍晚时分,杨逍接到纳兰朔的消息,告诉他省署的人已经撤走了,他可以回来了。
杨逍算算日子,自己已经在响马镇上待了很长时间了,这段时间自己身上的伤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这得益于清风师兄的草药,以及鬼灯笼的特殊疗伤能力。
当然,童寒的照顾也必不可少,这可是杨逍为数不多能全部信任的人。
在某种程度上,他对童寒的信任甚至要超过纳兰署长。
夜里,杨逍趁着夜色孤身一人离开响马镇,返回到榕城。
休息一夜后,第二天上午,杨逍按照约定来到一间咖啡厅,坐进里面的一间私密包房,而此刻换了一身休闲装的纳兰朔正在包房里等他。
同为公职人员,杨逍也清楚纳兰朔的用意,省署的人来了几天也没见他这副署长,可等人一走,他就立刻回来了,这不分明有古怪吗?
纳兰朔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放心好了,我与省署的人说是我派你出去执行任务了,任务报告我让西门秀给你做好了,等你回去原样不动抄一份提交上去,要存盘。”
“那再好不过了。”杨逍松了口气,他知道署长是个谨慎的人。
见纳兰朔盯着自己看,目光似有深意,杨逍不由得紧张起来,“您别这么看我,有话您就直说,能办的我一定给您办,办不到的,我想署长您也能体谅我的苦衷。”
“我只是在想,我该如何称呼你。”纳兰朔忽然说,“我的副署长,行动署专员,还是育怨宗冥帝,又或者是尊贵的平西侯大人?”
“您别这样,您叫我小西就好。”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怕是保不住了,可突然被扒得连条底裤都没剩下还是让杨逍有种沿街裸奔的羞愧感。
原本杨逍以为征东侯三人会与巡防署血拼到底,至死不降,谁承想都是软骨头,居然被活捉了,那肯定会交代是平西侯出卖了他们,以署长的判断力,不难猜到自己就是那个年轻有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平西侯。
好在纳兰朔也没准备难为他,对自己这位手下,纳兰朔的容忍度高到出奇,他提到被查封的那一货车户体,“那车户体不是重点,重点是户体里面藏着的东西。”
“那里面藏看高度敏感的违禁品,而且数量惊人,一旦流入到市面上危害无穷,会导致大量使徒失控,引发杀戮,乃至引爆众多灵异事件。”纳兰朔声音压低,但语速极快。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杨逍对阴庙势力了解的太少。
“你可以理解为是一种药草,是用尸体培育出来的,人的。”
“据说药草种进去的时候人还是活的,随着药草一天天长大,人体内的养分被一点点榨干,最后就成了一具户体,而这户体刚好就成了运送这种药草的绝佳载体。”
“听起来真恶心::::”杨逍脑补出一车的户体上面都长着植物。
“最恐怖的是这药草的功效。”说到这里纳兰朔有意顿了顿,象是在给杨逍准备的时间,“这种东西能延迟进入噩梦世界的时间。”
其实杨逍多少想到了一些,毕竟他不久前才帮师叔抢来了一份延寿膏,那东西也是出自缅泰黑三角的阴庙一脉。
据纳兰朔介绍,这种黑色药草的功效非常不稳定,使用效果完全就是赌命,赌赢了,
能暂时摆脱噩梦世界的纠缠,可要是运气不好赌输了,轻则导致使徒短暂失控,全身机能紊乱,重则直接被法器反噬,沦为一具只知道杀戮的行尸走肉。
其实这种状态下就已经不是人了,而是被鬼所寄生的躯壳。
“可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人趋之若务,在黑市上,这样的东西经常被炒到天价,许多人宁肯花大价钱买它赌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