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的时候更像是按量打饭的食堂阿姨,无法为群众提供任何有意义的信息,李朝阳只当她是个不接触核心事务的边缘工作人员。
李朝阳将经过转述给魏晓雅,便从信访局出来,身后的那个服务人员望着他走远的身影,又将刚刚存档的表格抽了出来,看清楚上面的信息和诉求之后,沉默两秒,后便拨通了一旁的工作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事情上面最近格外关注,还是汇报一下比较好。
“好,我知道了。”魏晓雅撂下电话,明白这趟省会是非去不可了。
李艳华看她叹了口气,便问了一句,“怎么了是市里打来电话了?”
魏晓雅给了她个毋庸置疑的眼神,随后淡淡道,“走吧,去省会。”
而与此同时,乡里开会的王彦霖刚结束上午的会议,正在跟刘主任商议中午去哪里搓一顿,便见对方匆匆接了一个电话,脸瞬间黑了下来。王彦霖上任两年自然也是知道察言观色的道理,领导心情不好遭殃的还是跟在其手底下的这些人,其中自然包括王彦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