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着呢,别凶她。病人心情不好,也不利于痊愈啊。”
陈敢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冷冷地说:“她自己找的。”那声音好似结了冰,又冷又硬,吓得护士没敢再回话,只是默默地为方栀意做了例行检查,便匆匆离开了。
房间里一时安静得只剩下仪器发出的轻微“滴滴”声。过了一会儿,方栀意鼓起勇气,小声地说:“对不起,我错了。”
陈敢依然背对着她,没有回应,显然还在生气。方栀意见状,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我不应该骗你。我只是想给你做顿饭,结果太失败了。我不好意思告诉你,怕你笑话我……”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埋得更深了。
“除了这个还有呢?”陈敢终于肯转过头来,眼神直直地看着她。
方栀意咬了咬嘴唇,认真地反省道:“我不应该不吃早饭不吃晚饭,还大半夜喝酒。我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我以后不会了……”她的眼神里满是诚恳和懊悔,这次是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陈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许多:“别作贱自己,你这样,我比你更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