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绝望。
岁禾说道:“别慌,陆珹你最后下来的有把石块搬回原位吗?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那个水阵坚持不了多久。”
“那石块碎了。”陆珹黑着脸。
河水发出的低沉呜咽声仿佛在嘲笑他们的困境,月光下,那河水显得越发诡异莫测。
“我再试一试吧。”宁芮眼神坚定,透露出一股决然。
“不行。”岁禾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你的经脉受不住灵力的冲刷了。会废掉的。”
“可是……”宁芮满脸焦急。
“没有可是。”岁禾想也不想便打断了她。宁芮甚至不是抚清宗的弟子,她没有任何义务牺牲自己来拯救其他人。
“现在还没到穷途末路之际,再想想办法就是了。”岁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