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
岁禾仔细地左看看右看看,确认伤口不深后,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没什么大事。”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回去给你抹点药,不会留疤的。”
“你自己专心着点,别再受伤了。”岁禾不放心地叮嘱道。
“是。”宁芮轻轻应道。
这下岁禾也不敢再指望宁芮自己多注意了,她只能一个人分两份心,既要顾着飞行,又要留意着宁芮的状况。如此一来,速度自然慢了下来。
岁禾心思单纯,没有多想这其中的蹊跷。
倒是宁芮满心狐疑,十分奇怪,为什么在这高空中还会出现这样锋利如刃的树叶,简直太莫名其妙了。
按理说,高空之中气流强劲,普通的树叶根本无法到达这样的高度,而且这树叶的锋利程度也绝非寻常树叶可比,这其中必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