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礼顿了顿脚步。
明明是埋怨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带着说不清的暧昧缱绻,尾音上扬,就像是在跟男朋友撒娇一样楚楚动人。
男朋友?
沈宴礼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这个词汇吓得一愣,他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词?难道就是因为最近的那些旖旎荒唐的梦吗?
眉峰当即蹙了蹙,强迫自己把不该有的念头抛掷脑后。
他一言不发,走过去把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又用毛巾把她的头发包裹起来,最后把柔软棉拖放在她的脚下。
做完这一切,他就想要起身,可是这时,一双带着凉意的小手忽然捧起了他的脸,视线被迫上移,对上那双染着绯红的狐狸眼。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轻声问:“哥哥,你讨厌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