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缓地趴在桌子上,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
“柳馥妗,知道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你吗?”
“因为你当真和别人不一样,若是换做旁人,估计就算是借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在我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是你,你好像从来都不怕我,难道就真的不担心,我会对你和将军府下手吗?”
怕吗?
怎么可能会不怕?
柳馥妗敛眸,面上最后一丝笑容也跟着消失。
“我相信国公爷的为人,虽然外界传闻,国公爷杀人如麻,可是在我看来,你并不是那般不讲情理的人。我虽不是行的正做的端,但自问没有影响到国公爷。若是当真因为我的一两句话就为家族招来杀身之祸,那也只能说明是我看走眼了。”
“呵,你还真敢说。”裴璟笑得更加灿烂了,和平日里不见人情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今天晚上的裴璟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莫名的让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