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拿起帕子轻轻的擦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那样子就像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她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声音带着丝丝凉意。
“我府上可请不起你这样的贵客,且不说,从一开始你就对我抱有敌意,哪怕是我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你也对我的行为颇有不满。”
“既是知道自己是过来做客的,那就好好的看戏,如何能对主人家指手画脚?”
“另外,我是我外公的亲外孙女,当着我的面说要折他的寿,你哪来的脸?”
她语气铿锵,一字一句都像是裹着冰渣子。
那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看着她的眼神越发的怨恨。
而柳馥妗则是冷冷的解答她的疑惑,吐字清晰的说道;“至于我为什么非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处置这丫鬟,并非仅仅只是因为她坏了我的名声。还因为,她是敌国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