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向屋外行去,行走间不由自主嘿嘿笑了起来,大概他也为自己的绝妙主意而骄傲吧。
“不要!不要过来……”
“放开我……”
“啊……”
“不要……”
……
……
在带着哭腔和惊慌的叫声中,两个身子,一个羊脂白玉,一个俊伟挺拔,就像是案板上的羊羔被脱得精光,然后齐齐装入了布袋里。
锦儿干活极其麻利,脱衣服对她来说尤其如此,更别说是脱两个疲乏虚弱的人。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丝滑?香腻?战栗?激动?兴奋?
萧钧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毕竟,他从不曾和一个陌生少女如此裸裎相见,如胶似漆。
他也曾和梁瑛同床而卧,可那时衣衫完好,又隔着被褥,那会像今天这样。
布袋里自然无光,但甘棠发中的金簪,胸前的佩玉都闪烁光芒,将布袋里照得并不昏暗。
萧钧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想躲避,却又无处可逃,他被一片柔滑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