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特别是那一抹挥之不去的白腻,霎时萧钧心头乱跳,暗骂自己一声,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一下心情,又仔细打量,见她的身旁的秦杳倒是没怎么变,只是个子高了许多,长发披肩,面白如玉,身上穿着的宽大道袍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几朵梨花落在他肩头,显得他安逸闲适,活脱脱一副浊世佳公子模样,只是此刻他眼神阴沉,神色阴鸷,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只听他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杀了那么多人,就算你替我求情,我回去你娘也会杀了我,莫非你忘了这半年她是怎么折磨我的吗?她将我关在赤雪寒潭,与毒虫为伍,不是我命大,早就死了。”说着脸上涌起怒气,重重拍了一下秋千旁的梨树,一时梨花飞落,洒了两人一身。
叶宁闻言闷闷不乐,许久才道:“娘亲是对不起你,不过她没有废了你的道法,说明娘亲还是……还是……”她本想说还是留有余地,但看秦杳脸色越来越差,心里害怕,便不敢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