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想的话头,恐吓效果把握得恰到好处。
听罢,小战士忙不迭点头应道:“可不敢再乱动了。”
孟呦呦忍不住轻笑出声,端起治疔托盘往病房外走去。
走廊两侧排列着一张张病床,挤得满满当当。孟呦呦快要走到走廊拐角时,小腿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了下,身体重心陡然失衡,另一只脚随之跟跄着向前迈出一大步,好巧不巧踢中了病床旁的一根木质输液架。
孟呦呦下意识就近杵了下病床沿,才得以堪堪稳住身形,还没等松口气,眼角馀光就瞥见那根半旧的木柱顶头带有铁钩正往斜下方栽。
挂在钩上的玻璃盐水瓶晃得厉害,眼瞅着距离地面不足半迈克尔度,即将碎成一地碴子之际,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猝然从斜前方伸来,稳稳托住了摇摇欲坠的输液架。
孟呦呦的视线从晃动的盐水瓶慢慢往上移,落在那张不知突然从哪冒出来的男人脸上——是肖白。
居然是肖白!
孟呦呦怔愣在原地,心情五味杂陈,一时忘了要开口说话。
肖白先是将输液架扶正,才缓缓侧过身来,他看着面前人瞠目发愣的摸样,玩笑的口吻中带着亲切的熟稔:“怎么?你这表情象是跟看见了鬼一样。”
面对面听到男人声音的一瞬间,孟呦呦莫名有一种想要泪目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