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仆还是很担心,但是知道他心思敏感,内向又沉默,也没靠得太近。
只是在自己的小木箱里翻找出治伤的药材,轻手轻脚地放到了以撒的桌子上。
“伤药我放在你的桌子上了。”
“你记得上药,别太伤心了。”
男仆不是很会安慰人,抿了抿唇:“其实在卡佩府挺好的。”
“至少卡佩公爵和卡佩小姐都不是乱来的人,而且每月赚到的银币也比在其他贵族的府上要多一些。”
“你……你好好想想吧。”
像他们这样被卖到公爵府里的奴隶,是一辈子都无法离开的。
与其怨天尤人还不如看开一点。
男仆拿起脏衣服往门口走。
他还要去排队洗衣服,去晚了明天就只能穿着潮湿的衣服干活了。
“嘎吱嘎吱”响的木门被轻轻带上,半晌,以撒才从被子里探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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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以撒摸出了藏在床板下的刀片。
这是他之前从商人家里逃跑时偷出来的,想着万一被人发现了,可以用它防身。
以撒的眼里漫起病态的偏执,冷白色的脸庞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喃喃地呼唤着槐荫的名字。
荫小姐……
好喜欢荫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