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日子,想到了过年时我扶着摇摇晃晃的椅子,奶奶则站在椅子上贴对联的时候。
而且村里没那么多规定,一到过年家家户户都是要放鞭炮的,一大早鞭炮声便响彻十里八乡。到了晚上的时候,满天的烟花璀璨绚丽,连挂在高空的月亮都显得不起眼了。
舅舅和二姨的车逐渐开远,呼啸着的寒风从脖子处钻入了我的劣质羽绒服里,激起了我一身颤栗。
但街道上无一家门店开门,路上更是不见几个人影。这萧瑟的街景瞧不出一丝年味。
我将随风飞舞的发丝别到耳后,看着落叶从远处向我飞来,眸光越来越暗,连脑海中外婆向着我蹒跚而来的身影也跟着越来越模糊。
再也回不去了。
我吸了吸鼻子,失落的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