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去。
但那幅画卷安静地平躺在桌面上,依旧保持着最初的模样,没有任何被人触碰或者展开过的痕迹。
看到这一幕,石含溪紧绷着的神情才稍显放松,不明显的松了口气。
看谢燕疑惑的看过来,他立马收敛了一下表情,走上前去把画收起来,淡淡道:“今日我身体有些不适,便暂且告辞了。”
谢燕惊讶上前,道:“石大师这就要走了吗?都是我害的,让我给你上药吧。”
“不用!”石含溪一边摆手一边连忙后退,“在下回家休息片刻便好,姑娘留步吧。”
谢燕站在窗边,推开了一条缝等着,不一会儿,石含溪的身影就如他所料般出现。
他并没有如他所说般离开,而是换了个方向,朝着后院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