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站在褚陵身后,语气冰冷。
眼见质问自己的明显是一个什么官职都没有的手下,宁良面上也不见一丝不满。
他轻叹了一声,显得十分愁苦:“下官也曾带人去调查。但探查案件就要封闭花楼,而庸城最闻名的除了花神节就是花楼。那些花楼一旦被封锁,就有无数人跑来大闹官府。”
“下官派人查了三次,他们就闹了三次,严重时还在官府门口踩踏死了好几个人。没办法,于是下官只能把明查变成了暗访。但可惜的是,这两年来却毫无进展。”
“一点进展也没有吗?”
这时谢燕也插了进来,“石含溪此人有无问题?”
宁良看他一眼,诚实的摇头,回答了他的疑问:“起初我也有怀疑过他。但——”
这样的说法后面,往往都会有一个转折。
“其一,他住在城外,每次进城出城时都会有守卫注意到他,从来看到的都是他独自一个人。其二,有好几位女子失踪之时,他正在别处给人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