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血……”
谢燕吊儿郎当地冲他眨了眨眼,“就许那小子有蛊,我就不能有吗?”
褚陵按住他止血的穴位,从怀里拿出印着王府标志的药瓶洒上去。
“这是军中特制伤药,见效快,但有点痛,你忍忍。”
那药确实很有效用,不大会儿时间就把血止住。
看着褚陵要了裹带来给他缠上伤口,面色不改的调笑:“王爷可真会说笑,让一个杀手忍痛可真是多此一举。”
“真不痛?”
褚陵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不经意地轻按了一下伤口。
谢燕:“嘶——”
玄风几人也注意到这边动静,回到谢燕身边问他:“你的血?”
很快他就想到了另一茬,既然谢燕的血有如此奇效,那说不定他的血也能用来治疗那些中蛊之人?
其实不止他一个人能想到,其他人也有这种想法,但却没有一个人向谢燕开口。
他们都明白,救或不救,都是谢燕自己的事。
看众人神情,倒是忙得满头大汗的桃仙先开了口:“我虽不了解,但知道蛊虫奇异,彼此之间相生相克,非是熟悉其习性之人,不能贸然取用。”
谢燕赞许的看她,“确实,我们不知他们中的到底是何蛊,不能轻举妄动。”
然后他话锋一转:“但我也认识一个南疆蛊师,我体内之蛊便是被此人所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