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簸箕,房间内显得相对整洁了些许。
希沙姆看着自己变得脏兮兮的衣服,心情有些沉重。
往日就算是遇到劲敌,也只会毁掉一身衣服,而今天,已经有两件衣服被毁掉了……
无礼的小鬼还在指挥自己,“把窗户上的木板拆掉吧,这个房间内没有一处通风的地方,很闷呢。”
或许是想起希沙姆是为了惩罚自己才让自己住在这样的房间内,宋崖词又补充道:“早上看不到阳光,我很难起床的,这样会耽误我跟着佩特拉学习礼仪的时间。”
希沙姆:“……你就算起床了也不可能老实跟佩特拉学习礼仪吧?”
“怎么会呢?”
房间内的椅子很高,并不适合宋崖词,他坐上去的时候脚是悬空的。
此刻正无意识地一甩一甩,有些像摇着尾巴的优雅小猫。
“你可以问问佩特拉,我今天可以说是尽心尽力了,只是我的天赋有限。”
希沙姆:……端茶倒水需要什么天赋?
宋崖词总有很多借口,“总之,快帮我把窗户上的木板拆开吧,不要耽误我明天的工作。”
希沙姆回头看了眼没心没肺的人,“这个屋子的木板是我亲手钉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