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当街对他动手,这成何体统!”
听着雍康这明褒暗贬的话,傅深心中冷笑。
这雍康,装模作样倒是有一套,可惜啊,这演技未免也太拙劣了些。
他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三皇子殿下教训的是,草民知错了。只是……”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目光锐利地扫过京兆尹那张肥头大耳的脸,“这天子脚下,朗朗乾坤,草民不过正当防卫,却被扣上‘殴打朝廷命官之子’的罪名,这其中缘由,还请三皇子殿下明察啊!”
京兆尹一听,吓得冷汗都下来了,连忙跪倒在地,哆哆嗦嗦地解释道:“三皇子殿下,下官,下官也是秉公办理,绝无徇私舞弊之心啊!”
“哦?是吗?”雍康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京兆尹,那眼神,分明是在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
接收到雍康的眼神,京兆尹顿时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猛地抬头,指着傅深,厉声喝道:“来人啊,给我将这目无王法,当街行凶的狂徒拿下!”
几名官兵早就得了暗示,一拥而上,想要将傅深擒住。
傅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