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一小包的,她给韩鹤鸣拿了几包,又递来一个牛皮水袋。
韩鹤鸣坐在地上,静静吃着牛肉干,两人都没有说话,地窖里一时静谧无声。
“娘…”
忽然一声惊呼声响起,大娃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大娃,别怕,娘在这呢。”
宋胭脂跑到大娃身边,把孩子搂进了自己怀里。
“娘,我刚刚做噩梦,梦到有人捂住我口鼻,不让我呼吸,我好害怕。”
大娃才是个六岁的小孩,可能是刚刚屋子里的浓烟,呛进了孩子的鼻子里,让孩子以为是谁捂住了他口鼻。
“别怕,别怕,娘在这里呢。”
宋胭脂拍拍孩子的背,用以安慰。
“娘亲,咱们这是在哪儿?”
许久大娃从宋胭脂的怀里抬起头来,看向周围的环境,这里不是他们的家。
“咱们在地窖里。”
大娃是家里的成员,挖地窖时,小家伙还帮忙运土和送东西进来。
“咱们为什么在地窖里?”
大娃不懂,他睡觉的时候,是在家里的床上啊,怎么睡醒后,就在地窖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