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氏把怀中女儿放在炕上,让女儿和三娃玩,自己也上了炕,和宋胭脂说话。
“那里就客气了,要不是嫂子,我还不知道被村子里的人,说道成什么样子呢。”
宋胭脂很感激苏氏,她虽不惧流言,也不想背上那样的名声,在这人世间。
“哎,谁都没想到,裴以楼竟真的和柳媚儿搅和在一起,就是可怜了刘跛子,死得不明不白。”
苏氏感叹一句。
宋胭脂心里冷笑,刘跛子死得可不冤,他那样的人,活在世上都是浪费空气。
“他们本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表亲,彼此爱慕也属正常。”
据宋胭脂所知,柳媚儿和裴以楼两人,本就定下了亲事,是柳家父母,为了儿子不被刘家告,才毁了柳媚儿与裴以楼的婚事,把柳媚儿嫁给了刘跛子。
“哎,我和你说,也许这刘跛子死得也不冤呢。”
苏氏凑近宋胭脂,有些神秘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