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衡昌点了点头,“这倒符合逻辑,可是…”
他盯着沈临鹤好奇问道:“你又为何在贺府呢?半夜三更的,你不回自己家,为何跟南荣姑娘在一起?”
沈临鹤顿时哑口无言。
这要怎么说?南荣婳入梦,他去帮着记录她的梦话?
呵,鬼都不信!
如此解释定是不行了,可他们二人孤男寡女夜深人静同处一屋…怎么都会让人想入非非啊。
他倒无所谓,纨绔而已,这种流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如此一说,南荣婳的名声就没了。
“怎么?”衡昌挑眉看着沈临鹤,“不好解释吗?”
沈临鹤一脸为难,“老衡啊,我俩是真有正事,什么都没做,若是说出去我俩半夜在一起,那南荣姑娘的名声就毁了啊!”
“定亲就好了啊!”衡昌一脸理所当然,“说你俩已经定亲了,虽然还没成婚,但百姓更能接受一些,也不会有那些流言蜚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