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
赵政和拿着茶盖拨弄着茶叶。
婢女春情抖着身子轻轻拽了拽许才人的衣服,提醒她想办法。
许才人那脑子要是此刻能想到自救的法子,刚才那番话就不会说出口。
她遇事第一反应就是流泪,一边流泪一边哭喊:“陛下,妾错了,妾不是有心的,妾就是今日喝多了胡言乱语了,陛下您饶妾这一回,陛下……”
“啪——”
上好的青花瓷茶盏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茶叶掉在地上,茶水在地上蔓延,中有茶水溅到许才人脸上,许才人一下子噎了声。
兰惜无奈地看了那青花瓷茶盏一眼,上次就摔了一套细白瓷的了,赵政和这个败家玩意儿。
“说,你继续说。”赵政和看着许才人道。
许才人又想哭又不敢出声,忍声吞气的样子活像被人欺负了一样。
“不是很能说吗?你说啊!”一声怒吼,许才人差点吓跳起来。
呜咽着爬过来抱住赵政和的大腿:“陛下,您饶了妾,妾真的再也不敢了陛下,求求你了陛下——”
此刻她哭得伤心,若是真饶她这一次,想来她下次确实是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