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说不出话来：“……”
“只是，我怕是我自作多情，或许，你只是担心那黑鸟。”沈如烟一说出自己的猜测，又道：
“你成熟睿智，见多识广，我想，你可能会嫌我轻浮浪荡，不值得托负终身。”
说完，沈如烟平静地看着董林秋。
董林秋几次想插嘴，都忍了下来，等她说完才开口。
“我配不上你，我自己知道。但只要你不离，我便不弃。”董林秋一口气说完，感觉勇气耗尽。
自己想了那么多，要先摸清她的底细，要弄清她的目的，要确定她是不是真心，要考查她的人品，等等。
但一看她自我否定，自我怀疑，就迫切地想安慰她。告诉她，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如烟看了看董林秋，道：“真的吗，你只是一时冲动。”
“你还没有想清楚，你需要时间考虑。”
“你不敢谈感情，你怕受到伤害。”
董林秋怔怔地望着沈如烟，半晌，像下定决心，“我已经不年轻了，我怕我错过你，死的时候会后悔。”
说完，他微微一笑，坦坦荡荡，豁达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