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后。
撬了几层砖,赵敬德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可仍然没看到包着银票的包裹。
“怎么会没有?”赵敬德看着墙上的那个大洞小声道。
“老爷,不会是被别人偷去了吧?”白氏只觉得心窝子都是痛的。
“偷?”赵敬德看了白氏一眼。
“若真的是被老鼠叨去的,怎么会这么干干净净的?”白氏觉得是老鼠的话,多少会有些渣碎。
“你藏银条的时候,可有人瞧见了?”赵敬德问道。
“那自然……”白氏想说没有,但话到嘴边又改口了,“我进门的时候,旁边的王婆子倒是知道,那些人砸屋子,她是瞧见了的。”
虽这样说,但白氏内心却并不认为真的是王婆子拿的。
王婆子虽然嘴碎,但却胆小,那么多银票她应该不敢全拿了,顶多抽个一两张。
但这话,白氏想了想,没跟赵敬德说,王婆子这人总得问一问,万一她知道些什么呢。
与其让自己动手,不如叫赵敬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