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是今天我吃素，所以……”
说到最后，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林乔楠年纪小，还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覃红倒是一句话就听明白了。
她知道当时方雒仪在章榕因弥留之际，带她去广福寺住了一阵，想必初一十五吃素，也是那个时候为了给妈妈祈福，而留下的习惯吧。
她欣慰。
“哦，怪不得呢，我看你一直也不夹肉吃，还以为饭菜不合你胃口，原来是这样。都怪乔楠不会约日子，也不知道今天是初一，也怪阿姨疏忽了，不好意思，雒雒，下次，下次阿姨再给你做好吃的。”
方雒仪还是有些抱歉，但是为了安慰覃红，马上调高语调，语气轻快地说道。
“嗯，会的，以后我会常来的。”
林乔楠也听明白了，直接把她碗里的大鱼大肉夹走，放到自己碗里，又给她夹了些青菜类的。
“那就多吃点青菜。”
方雒仪看着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蔬菜，心里暖暖的，她甜甜一笑，然后猛夹一口放进嘴里，开始大口咀嚼，以此来掩饰自己眼里泛出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