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烈的腥甜味猛地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如同铁锈混合着血腥的气息，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
胸口一阵剧烈的翻搅，气血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涌，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搅乱。
他感到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困难，气息滞涩不顺，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刺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扎在肺腑之间。
已经多少年，他再不曾感受过这种难堪了？
“你……前辈是谁？”
钟冉神色肃穆地抬头，目光虔诚地望向高悬于上方的缥缈虚影。
她双手缓缓抬起，郑重地抱拳于胸前，身体微微前倾，行了一个极为恭敬的弟子礼，举手投足间尽显尊崇与敬畏。
“师父。”
上方的虚影终于缓缓开口，那双仿佛能看透无尽虚空的眼眸，此刻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多年不见，想不到冉儿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不错。”
钟冉瘪嘴，控诉道：“还不错呢，师父你老人家再迟些出现，那个老头怕是要把我抓去炼成傀儡了。”
“师父，你老人家在江湖上就是默默无闻的吗？随便一个人都想把你徒弟炼成傀儡，我这很没有安全感啊。”
上首的虚影微不可察地晃动了下，显然被她这话给雷到了。
那双锐利的双眼看向郑和正，抬起一只大手缓缓压下。
“想死，还是想活？”
郑和正感觉到那股压力加重，有种骨头在被挤压的恐怖之感。
那是半仙元，不是他现在能抵挡的。
他心中这才真正害怕了，也才明白，像钟冉这样的天赋与体质，怎么可能会没有师父？
一般的人还真没有资格当她的师父，只有渡劫强者。
因为元州没有渡劫强者，所以他之前并没有多想。
但现在看来，他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前辈饶命，晚辈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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