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盏茶工夫,方能形成软烂可口的豆腐脑;
最后,压一压,挤一挤,彻底冷却后,才能吃一口豆腐……”
杨川平淡的讲说着,娓娓道来,手底下的一张羊皮也差不多磨好了。
“看看,这灯罩子也一样啊,”他灵巧的双手一阵捣鼓,一个像模像样的‘灯罩子’便做好了,随手往羊油灯盏上一罩。
灯芯上的火苗忽闪几下。
一片更加明亮而柔和的灯光,一霎时便洒满了屋子,竟比火苗暴露在外面时还要亮上两三倍!
“看看,这一盏气死风灯可不就做成了?”
杨川提起那盏灯,鼓起腮帮子使劲吹了几口气,又在空中挥舞几下,这才转头看向刘彻:“看看,这种灯盏不仅光亮足,而且,还能防风防雨,以皇帝陛下的聪明睿智,自然能发掘出不少妙用。
这位郎官说说看,如果我将这样一盏灯献给皇帝,他还不赏我几十亩良田、几头耕牛和几车粮食种子?
多了那几十亩田,莪杨川也就能多种几十亩庄稼,为我大汉的千秋万代、一统天下,添一块砖、加一片瓦,为皇帝的宏图伟业而出一分绵薄之力,那也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啊……”
小样儿,还想来一个‘微服出访’?
杨川料定,那个倡门狗监李延年,定然在刘彻耳边说了一些屁话,这才引来此等麻烦事;既然如此,那就比一比,看是戏子的演技高,还是厨子的演技高。
那就、让刘彻感受一次,什么才叫真正的拍马溜须、阿谀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