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太太面有忧色的问道:“张所长,非法持枪这个事情严重不?”
纸张放好,手枪归位,张所长把铁盒子的盖子盖回去,“不是很严重,关键是看态度。”
“态度好,单位给一个纪律处分就完了。”
“态度不好,那就不好讲了。”
王太太一听只是纪律处分,也就是警告、通报批评这类处罚,真的不严重。
她立马表态道:“我们一定会好好配合你们的调查。”
手里轻轻端着铁盒子的张所长已经走到了门口,“你们愿意配合就好。”
蒋大妈趁机问道:“张所长,王三友蛊惑我儿子犯错误的事情?”
张所长安抚道:“从目前情况来看,你儿子说的话比较有可信度。”
“我们也会问王三友的,他要是不承认,我们最后会安排双方进行对质。”
小年轻蒋占仁的手还被绑着,“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怕跟他对质!”
自家男人有事瞒着,王太太已经底气不足,这回没有出声反驳了。
张所长对在院子里的众人吩咐道:“现在这把枪的归属还没有最终确定。”
“也有很大的可能是别的人故意藏在这里,用来陷害王三友家的。”
“今天的事情,你们要保密,一切都要等我们治安所调查清楚了才能讲。”
张所长特意强调道:“谁要是无组织无纪律的瞎嚷嚷说出去了,我们治安所是会调查的,到时候免不了要去拘留所住几天。”
一听到拘留所,看热闹的众人纷纷撇清。
“我肯定是不会乱讲的。”“我向来不会多嘴。”
传闲话要进拘留所,能堵住大多数的人的嘴。
但是堵不住有心人会想,这个事情看起来没那么简单。
张所长也知道,让人不要乱传实际上肯定会有人在私下乱传,警告的话只是减缓外传的速度。
民警小周去城东分局呼叫支援了,再加上之前已经离开去布置抓王三友的燕干事。
张所长已经是光杆司令了。
李子敬也就留下来帮衬一二,而且他作为看过了铁盒里那张纸的人,他暂时走不了了。
还没有给在场的人做完身份登记,刑侦大队的刘副大队长等人已经赶到了。
人手充足了,打着寻找可能有其他枪支的旗号,对王三友家里展开彻底的搜查。
无事一身轻的李子敬和罗少纯站在院子角落看热闹。
“组长,我看他们好像不是在找枪?”
“当然不是了,他们在找信。”
罗少纯心里已经有猜测,“信?写的书信么?您的意思王三友是敌特?”
见刘副大队长等人也看过了那张纸,李子敬对自己的下属一点也没有保密。
“具体情况现在还不清楚。”
“我刚才看到的那张纸里面的字,它不是一次写成的,不是密语就是代号,反正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立功了,罗少纯兴奋道:“这么说,咱们找到了一个秘密团伙?”
“暂时还不算,还得看城东分局能不能找到其他材料,不然很难说一定能深挖到一些妖魔鬼怪。”
“撬开王三友的嘴巴不就行了?”
“只凭他一张嘴是不够的,要是他说你是同伙呢?”
组长真会吓人,罗少纯抽烟的手都抖了一下,“敢污蔑我!我宰了他!”
李子敬笑呵呵道:“这不就得了,还要多找一些证据才好深挖。”
城东分局的叶副局长恰好进入院子里,惊讶道:“李组长,你也在这!”
李子敬小声说道:“我是打听我那的墙壁被人泼油漆的事情,一路追查追到这的。”
“别的无关人等问完了话可以先回家。”
“我和张所长一起看过了盒子里那张纸上的内容,我不太合适提前走人了。”
叶副局长还不了解具体的情况,不好把话说满,“我们会尽快把这个案子搞定,尽量不耽误你们厂的工作。”
李子敬打开天窗说亮话只是吐槽一下,不是想要找人担保放行,随口道:“侦查工作是要加快一些。”
“行动要是不够快,可能其他同伙听到风声就跑了。”
闲话三两句。
在院子中间的桌子上检查书信的民警有了发现,“我这封信专门提到了‘千旦’!”
“还有‘上不告父母,下不告妻子,谁暴露把谁干掉。’‘宜静不宜动,严守保密。’这两句话。”
同样在仔细看信的刘副大队长抬起头,接过信纸比对了上下文,确认道:“搞定了一个人!”
“大伙认真检查,不要遗漏掉了关键内容。”
说着话,刘副大队长拿着信给叶副局长送过来。
有了重大发现,叶副局长没空再跟李组长闲聊寒暄,也往院子中走去。
留在原地的罗少纯说道:“组长!这事稳了。”
李子敬啧了一声,“刚刚还担心可能会是一个很严密的小团伙,原来这么不堪一击。”
真的是很不堪一击。
很快又找出几封带有相关代号的信。
只要通信内容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