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好了,昨晚上只忙了后院的几间房子。”
“我家的房子几年都没有漏过,昨晚居然也漏水了。”
“雨变小了就好了,后面应该问题不大了。”
“现在才是危险的时候,昨天夜里下的那么多雨,那些水都要流进河里。”
最危险的时候确实才刚刚开始。
不过各项事务都井井有条的运转着,东直门外的护城河堤坝已经安排了上千人巡防。
情况紧急,尽在掌握。
许三妹打着伞到了大门口,“李组长,邱昌吉打了电话回来。”
李子敬疑问道:“他们那里已经退水了?”
许三妹回话说道:“水还没退,他们几个人是蹚水跑到胡家沟打电话的。”
“人都没事,种植基地的几间茅草房也都没事,猪圈、鸡圈、鸭棚也没出问题。”
“就是仙草和蔬菜地有一小部分地势比较低的被淹了。”
李子敬昨天打电话的时候就讲过,安全第一,“人没事就好。其他都是小事情。”
“都没事,叫咱们给他们家里报平安。”
昨晚的雨实在太大了,许三妹这些小组干部接到消息,现在都松了一口气。
岑大鑫赞叹道:“胡家沟这种经常被淹的地方倒是保证了电话的畅通。”
李子敬不觉得意外,“平常就要经受考验,他们肯定会把电话线的杆子竖稳固一些。”
这很现实,一直遇不上的灾害,自然不会把建设标准定高,以减少相应的成本。
无故抬高标准还很可能会被人质疑,好高骛远、劳师费财之类的不好听的话很可能会铺天盖地冒出来。
像京城的排水标准、防洪标准。
市区河道‘百年一遇’的防洪标准就是以这次酒仙桥24小时降雨量400毫米作为参考标准。
排水标准采用的是‘20年一遇’,相当于6小时降雨150毫米、24小时降雨量225毫米。
‘20年一遇’、‘百年一遇’单单看字面意思很有误导性。
比如‘百年一遇’这个词并不是一百年发生一次的意思,而是指每年发生的概率是百分之一。
100年里很可能会发生好几次,也可能一次也没有。
当然,能以这个数值作为参照标准,有记录历史的最近几十年内起码发生过一次。
两天后。
刚好星期天。
李子敬今天轮休,他到水已经退了的前门找女朋友玩。
他们这两天都有通电话,他前天就想过来的,涂筠梅不让他来。
到处都是水,也没有地方可以下脚,李子敬也就听了她的劝。
即使是到了今天,城里仍然有好些地方的水没有全部退去。
今天过来还是没有好去处,俩人为国家的道路建设添一把力,压马路。
涂筠梅有些歉意,“我下午要参加单位组织的义务劳动,去帮忙清理垃圾,我只能陪你一个上午呢。”
李子敬嘻笑道:“能有半天也不错了。”
被灼热的眼神看得不自在,涂筠梅胡乱找了个话题,“胡家沟怎么样了?”
李子敬扶着自行车慢慢往前走,“他们这次的损失比较大,但是日子还过得下去。”
“按胡队长讲的,他们生产队老被淹,在这方面有非常丰富的经验。”
明明是一件比较惨的事情,涂筠梅还是有些忍俊不禁,“胡队长讲话总是这么乐观风趣。”
李子敬也是比较喜欢和乐观的人打交道,“他们不乐观也不行。”
“地里的蔬菜、田里的水稻,都等着他们去抢救。”
涂筠梅是南方人,见识过发大水,“水稻应该还能挽救一下,蔬菜可能会救不回来了吧?”
李子敬揣测道:“估摸是能救回来多少算多少吧。”
水退去后,倒伏堆积霉变,各种毛病开始发作。
土壤的水分含量太高,含氧量低,不透气,地里的蔬菜容易烂根。
这次全市的蔬菜损失确实很大,大约1亿斤,人均损失了15斤,这个数量足够吃半个多月的了。
粮食损失的数量还好,大约1000万斤,人均损失1.5斤,接近今年全市的酿酒总用粮的数量。
涂筠梅感慨道:“希望能多救一些蔬菜回来。”
“以前暑假我会回老家,听我的同学讲,往年的8月前后,京城没什么菜吃。”
“这次要是没把地里的菜救回来,可能会变得更没有菜可吃了。”
几十年后产量惊人、交通发达遇到这种情况,菜蔬照样会供应紧张,这个年头必然更为短缺。
李子敬也就很肯定的说道:“蔬菜供应应该会有一些麻烦。”
“往年这个时候要从冀省、晋省、内蒙调运蔬菜。”
“这次冀省下的暴雨比京城大多了,持续的时间也更长,他们自己的菜蔬可能都没办法保证了。”
8月前后接近2个月时间是京城本地蔬菜供应的淡季。
每年都要从附近三个省调运7000-8000万斤甘蓝、青椒、番茄等菜蔬到京城。
这次肯定没办法供应这么多了,道路桥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