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端来给这位公子。”
夏竹送着大夫出了门去,林夫人在外面亦是听到了大夫和林子衿的谈话,知晓这人的性命是保住了,低低地长舒一口气,双手合十,很是虔诚地自言自语道:“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林子衿将春桃喊了进来,吩咐道:“春桃你去让人打桶热水来,再叫个人来,将这人的身子擦洗一番,顺便再找几身干净的衣裳来,一会命人给他换上。”春桃用衣袖捂住口鼻,道:“是,小姐。”
春桃走了出去,林子衿欲出了屋外头,一转身,被一只脏污,手面上布满血痕的大手给死死地拽住了衣袖,林子衿蓦然回首,轻声问道:“你醒啦!”
那只脏污且布满血痕的大手并没有放开林子衿衣袖的意思,只是艰难地昂起头,又艰难地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感激,口中发出浑浊且微弱的声音:“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