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整个人就飘起来了。
闫阜贵又说了几句自己会如何主持公道之类的话,然后就起身告辞了,他还要去其他人家套近乎呢。
许大茂在闫阜贵走后,又打开何雨柱那瓶酒闻了闻,确认没毛病后,才说:“柱子,这酒就先放你这儿了,等哪天有空了,再过来喝。
这闫阜贵为了大爷这个位置,还真舍得下本钱啊,这两瓶酒闻起来味道还真不错呢。”
何雨柱耸了耸肩,“说不定啊,他还有想跟咱们和好的意思呢,毕竟,咱们之前跟他闹得可不太愉快。”
许大茂点了点头,何雨柱说得挺有道理。
何雨柱随后站起来,把闫阜贵的两瓶酒提到了西屋,许大茂则又倒上了一杯茶水,他觉得今天肯定不止闫阜贵一个人会来,说不定还有其他人呢。
与其回家还得沏茶倒水的,不如就在何雨柱这儿一起呢,多省事啊!
果不其然,何雨柱前脚刚回堂屋,周大阳后脚就到了。
和闫阜贵不同,周大阳可是两手空空来的,但对何雨柱和许大茂倒是挺客气,一口一个何主任、许放映的叫着。
周大阳也就是讲讲自己的优势,什么家里人多,方便管理院子之类的。
讲真,周大阳确实没啥竞争力,也就仗着年龄大,家里人口多罢了。
周大阳走后,许大茂一个劲儿地咂嘴,“这周大阳悬了,他真没啥优势啊,闫阜贵家里人也不少呢。”
何雨柱点点头,“可不是嘛,他来院子里没多久,跟大家也没啥往来。”
两人正说着,就听到敲门声和呼喊声,何雨柱脸色一沉,贾张氏来了。
“柱子,是我,我是你贾婶子,有点事儿跟你说。”难得的是,贾张氏今天居然没叫傻柱。
何雨柱狠狠瞪了一眼在旁边偷笑的许大茂,“走,跟我出去。”
他才不想让贾张氏进屋呢,谁知道这贾张氏会不会使坏,还是小心为妙。
何雨柱打开门,就和许大茂站在门口,也不请贾张氏进去,“贾婶子?有啥事啊?”
贾张氏没进屋,心里有点不高兴,她可是看到之前闫阜贵和周大阳都进屋了呢。
“大茂也在这儿啊,咱们还是进屋说吧,在这儿说像什么话呀。”
何雨柱说道:“贾张氏,咱两家可没那么熟。再说了,屋里就我们俩,你进去不合适。”
贾张氏笑嘻嘻地说:“你看,这么说就见外了嘛。
之前我们东旭跟你还有大茂,那都是好兄弟,咱们这几家关系近得很呢,就是有点小矛盾而已。”
贾张氏上来就先打感情牌,想拉近关系。
许大茂嘴一撇,“婶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之前棒梗在我那儿挂了彩,东旭可没把我当兄弟。”
贾张氏依旧笑嘻嘻的,“哎呀,都是些小摩擦嘛,这不后来都解开了。
你瞧,要不咱进屋唠唠,把这些年的误会给解了?
咱这都在一个院里住着,淮茹现在还跟你们一个厂呢,这也算是亲朋好友了。”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贾张氏打住啊,有啥事儿直说,别在这儿乱攀关系,不然我们进屋了啊。”
贾张氏赶忙说道:“那行那行,就在这儿说,就在这儿说。
这不院子里要选二大爷嘛,我也想为院子的建设出份力。
你们看在东旭的面子上,到时候你们可得支持我。
你们放心,只要我当上这二大爷,肯定会把院子管理得妥妥当当的,绝不会让任何人受委屈,肯定公平公正……”
贾张氏说得跟唱戏似的,那是嘴跟抹了蜜一样,啥好听的话都往外冒,听得何雨柱一愣,这还是他认识的贾张氏吗?
“好了好了,贾张氏,这杨干事还没说要不要投票呢,现在说这个还太早,等晚上再说吧。”
何雨柱受不了贾张氏的狂轰滥炸,拉着许大茂进了门,还顺手把门关得死死的。
贾张氏在门外气得直跺脚,甚至想破口大骂,不过她还是忍了下来,现在可是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出错。
但是,在心里,她把傻柱骂了个狗血淋头,甚至还想着等自己当上大爷后,要怎么收拾傻柱呢。
屋里,何雨柱松了口气,“贾张氏啥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了,真是受不了。”
许大茂挑了挑眉毛,“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去年八月十六才出来,在里面可学了不少东西呢。”
何雨柱感叹道,“看来环境真能改变人啊。”
没过多久,夜幕就降临了,何雨柱送完雨水回来没多久,就听到要开会的通知,今天居然提前了,而且还不是在晚饭后。
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