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芸莘的话回荡在雷霄音耳边，震得她久久回不过神来。
雷霄音垂下头：“……你……你懂什么？”
难道她当年满心欣喜却被硬生生浇灭是假的吗？
难道她亲耳听到从师尊口中说出的话是假的吗？
难道这些年对她的不闻不问是假的吗？
若不是她对师弟有用他们何曾会想到她呢？
越想雷霄音心中越是愤怒，她猛然抬起头看向芸莘和景珩两人：“你们给我滚！！！”
“二师姐，芸姑娘她……”
雷霄音没耐心听景珩给芸莘说什么“好话”：“我说滚！！！”
芸莘岿然不动，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说，这是我们的院子吧？要走也是你走。”
雷霄音：……
“芸姑娘！”景珩语气有些焦急。
芸莘耸耸肩：“我又没说错。”芸莘随口嘟囔一句，声音很小但在场的所有人只要不聋都听得见。
景珩：……
雷霄音最后深深看了芸莘一眼，一甩袖子带着怒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