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放大些!”
纪满庆混不吝地说:“我这心眼子就是虮子这么大,再放也就是虱子那么大么!”
牛根生彻底无语,院里的人有窃窃私语的,也有偷笑的。
大嘴婶子嗤笑道:“满庆,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贞洁烈男啊!这么多人看着哩,还能给你传出个啥闲话不成!”
纪满庆回话道:“咋?你不知道,那黄泥掉在裤裆里头,不是屎也是屎。我清清白白的一个人,怕到时候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纪满川瞪眼道:“行咧,行咧,你头脸最方,人最正派!”
牛根生见纪满庆叫不动,只能对院里的杏花说:“你去你纪二爷家门口等着,要是你永灵姐回来咧,就赶紧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