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
啪!
一眉打了傻徒弟的后脑,“要是你真被供奉,行事之间就必须绝对严谨,不然不仅会害你自己,还会害了为师!”
打完,一眉咬破舌尖开始在阿豪身上刻画符箓,“此行凶险,却有成道之际,所以不得不去。
这道符箓乃我精血所画,在危险时候能给你留出逃命的机会。
如若真到了该这道俘虏使用的时候,切记不要回头,逃到任家镇,让所有人永远不要靠近这里,懂吗?”
他可以拿自己的命去赌,但还是希望真出事了徒弟能有机会逃脱。
而且当年他苟活至今,还混出名堂,也已经算是有了很大的福缘。
死了就死了,不能让徒弟和任家镇的民众因他受难。
“啊?”阿豪错愕,眼中莫名生出泪水,“师父,你给我画了,你怎么办?”
“朝闻道,夕死可矣。”一眉郑重道,“到了我这个境界,没有什么是比抓住提升的机会更重要的了。
所以这趟我必须要去,哪怕有可能因此死亡、魂飞魄散!
你若是害怕,现在便可下山去!”
只走阿方,是在保护。
带着阿豪,是在给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