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好社死,好想找到地缝钻进去啊。
好在这个时候,沈俊卿那傻子乐呵呵地打包了附近酒楼的饭菜回来了。
“还是热乎的,舒悦,去拿碟子摆起来,七叔,你也坐下吧,咱们小酌两杯。”沈俊卿将手里头两个重重的饭盒都搁在了桌子上。
还摆啥啊摆,穷讲究的,等会还要她洗碗,烦人得很。
但是这话舒悦又不好说出口,只能压着满心的不耐烦去拿碟子,将沈俊卿买回来的饭菜给装好了。
爷爷好不容易来一趟,沈俊卿那是一点不吝啬,买的都是好东西,焖羊腩,油爆大虾,大葱牛肉烙饼,还有醉鹅,一道凉拌黄瓜拼凉拌猪耳朵,放了不少的花生米,还有一样看不出名儿的小炒。
沈俊卿已经开始倒酒了,不过沈司远推辞了一下,道:“我就不喝了,我没带警卫员,等会还要开车回去。”
“还回去干什么,咱们爷孙三代好好喝一杯,喝醉了搁这儿住下就行了,我看不是有三个房间吗?”老爷子当即说道。
“既然二叔都发话了,那我就只好遵命了。”沈司远沉声应道。
舒悦两眼一黑,不是,一个沈俊卿住下了还不够啊,还得沈司远也住下?
七叔啊,你凑什么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