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属下,一同发难,他和范雷还怎么善了。
刚刚那拍桌子召集人马的时候是真的动了要打进房村,将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给物理清空的。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反而让他更加为难起来了。
不是他想象中的最坏情况,但,貌似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你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做出来这种事儿,还敢来找额!就真不怕额给你抓起来?”
张得胜没好气的质问着宁远。
“张叔,您是真的不知道那帮人干了什么!”
宁远回了一句后,顺着话头,直接把房村里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和张得胜说了个彻彻底底。
张得胜长出一口气,看向了宁远。
“那你这也,,太过激了!这么干,怎么善后?”
到底是一条线上的,宁远说完后,张得胜根本不想多做训斥,直接问宁远想如何摆平这事儿。
其实,本来也就是这样,宁远甚至,根本不用和张得胜去解释那么多的。
他们天然就是一个阵营,从宁远帮着他和范雷翻起来后,这种关系便已经坚不可摧了。
宁远看了看门口,办公室大门还在敞着,于是又走了过去,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