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了些。
崔辩叙想也不想:“顺口的事儿,他都敢跟我叫板,我还不能说两句?”
开玩笑,崔渭那厮若不是占了个病秧子的便宜,他今日就不止是顺口了。
他崔沂自问是个性子随和的,一向不爱跟人打嘴仗,有什么不明白的顶多大家手底下见真章罢了。
那欠揍的模样瞬间令崔喆想到自己二十几岁之时,尚是壮年,明明应该意气风发同好友饮酒作诗,畅谈人生理想的大好年华,拜这讨债鬼所赐,全都用来提着礼品到处装孙子给人赔笑脸道歉就忍不住想骂娘。
可他知道,讨债鬼说的没错,他确实很有长进,如今都能忍住不动手了。
要是换做是去长安前,崔渭只怕已经横着被人抬出去了,哪里还能唧唧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