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坐下,咱们娘俩细说。”
反正明天就走了,这床铺也就是睡最后一回了,小江毫无心理负担。
江母舔了舔嘴巴子,犹犹豫豫的冲着英姿挥挥手:“你先睡觉,不许出声,将耳朵堵起来。”
正在弯腰暗戳戳捡棍子的英姿险些被吓得趴到桌子底下去:“啊!是、是!奴这就寻碎布将耳朵堵起来!”
江母仿佛是在干一件举足轻重的大事,先是慢吞吞的挪了两步,而后一咬牙一跺脚,大跨步冲到床榻前将掩在袖下的小册子嗖的往江上弦怀里一丢:“你自己瞧瞧,瞧完了放起来,若是、若是不懂,等成婚那日自己同九郎一道儿瞧!”
她边说的功夫,小江已经激动的打开册子迫不及待的翻阅起来,见她要走抬起亮晶晶的眼睛:“阿娘,只有一本吗?可还有剩的?二郎成婚且要好几年,都先紧着我吧!”
江母落荒而逃的步子瞬间刹住,脑门青筋直跳,捏着拳头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吼道:“紧你个大头鬼!”
英姿背过身装睡的小身板立时抖如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