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开心。
他好像从没开心过。
在嫂子离开后,他更加没法拥有名为快乐的情绪。
以前,他是在自己面前筑起高墙,将自己保护起来,对所有人和事都施予防备,可现在,他在高墙外又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没有人能打破,他也不愿走出来。
直到,那日慕诺在他面前提起,自己要去靖安看望小殿下。
那整日沉闷之人才终于肯望向自己,将目光聚焦在他的脸上。
凛寒脸上的神情也僵住了,随即他皱起了眉,甚是不悦:“他装给谁看?当初绾绾在公子府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不都是拜他所赐吗?”
被施予鞭刑,被罚跪整日,被当作奴隶使唤。
她过得多辛苦,凛寒是知道的。
慕诺虽然喜欢自己这个嫂子,但也不容许别人说自己的二哥一句不是。
“我二哥最初有疑心不是应该的吗?他后来可是再没为难过嫂子,还一直帮她呢!”
凛寒哼了声,才不领情:“那又如何,没法掩盖他伤害绾绾的事实。”
“就是因为他无法原谅自己,所以他才让我来的!”
慕诺一急,一股脑就往下说。
慕蔺从不表达自己,但那毕竟是他叫了二十年二哥的人,他心里想的什么,他在悔什么,他为何把自己一日又一日地困住,慕诺是最明白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