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
另一边,江衎辞也正站在厢房里,寻不到一个可以坐下的地方,他就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仔仔细细地又重新擦一遍屋里的桌椅。
刚准备坐下来,就听见身后传来很轻的开门声,那人蹑手蹑脚走进来,小心翼翼地不发出任何声音。
待对方将要靠近他身后时,江衎辞才缓缓转过身,不紧不慢道:“殿下。”
泱肆撇嘴,绕过他在椅子上一屁股坐下来。
“没意思,我还以为你没发现呢。”
江衎辞在另一侧坐下来,将桌上的蜡烛挪了个位置,使那光源离她近一些。
“再过不久庙里应该就会敲钟过堂,若是寮元去传唤没见到殿下,怕是会引起怀疑。”
泱肆手肘撑在桌上,支着脑袋看他,“在宫外你不要叫我殿下,被寺庙里的人听到怎么办?”
江衎辞目视前方,并未回复。
他该如何回答?
她接下来肯定又会说,要唤她的乳名。
但是那两个字,他不能,也不可能叫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