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摸索着爬上岸的。”
一个娘娘,在下着冰雹的夜里,不在寝殿内好生待着,只身一人跑出去,还摔了。
“昨日早就已经传开了,”只不过未央宫从来不允许打扰主子休息,所以昨日没人敢来上报,落染继续道:“说是挺严重的,那淑妃娘娘到现在还昏迷着呢!”
明明她是在陈述事实,泱肆却是听出了她语气里藏不住的窃喜。
“你看起来很高兴?”
落染顿了顿,站直身子低下头,有些手足无措:“殿下……”
泱肆扬起眉梢,“嗯?”
“因着婉心殿那两位,您都受了三回委屈了……”
寿康宫一次,黎塘一次,昨日又一次。
落染极小声道:“您身体到现在都还未愈,他们却只是……”
只是被罚禁足。
“傻。”
泱肆忍俊不禁:“他们的损失比本宫大多了。”
落染却是很固执道:“其他的事情奴婢无权过问,奴婢只能在乎您是否平安健康。”
泱肆怔愣片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仍是道:“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