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嘻嘻笑着,为自己打的算盘感到甚是满意,随即又接着道:“你会生气吗?你没有生气吧?我可不想你生病。”
分明是在关心他,却是一点愧疚之心也没有表现出来,丝毫不为自己的非分之举而感到羞愧。
说完,未待他回应,她站起来走出去,关门前又探了个脑袋进来,“莫辞,要记得想我哦!”
后者早已经僵化在床上。
衾被里混入了小姑娘身上特有的清香,床上还有她遗留的温度,脸上被她碰过的地方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燃烧至五脏六腑。
哪里都是这个人留下来的痕迹。
良久,他才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如果小姑娘现在还在这里的话,会发现,他的脸,被床头的烛火染上了鲜艳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