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锁定咳血的库洛,巨大的岩石之拳紧握,酝酿着下一次足以粉碎山峦的震击。
兽人战士在长老的威势下怒吼反扑,黑袍人的阴影如同毒蛇般收割着失魂落魄的邪教徒。血泉虽残,岩石的怒火正熊熊燃烧。
然而,就在这反击的浪潮即将吞没灰烬双璧之际——
一种截然不同的死寂,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整个山谷。
风停了。
厮杀声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喉咙,骤然消失。
连血泉翻腾灰泡的“咕嘟”声也归于沉寂。
空气不再灼热,而是变得粘稠、冰冷、沉重,如同凝固的铅块,压得所有生灵灵魂都在颤栗。
莫瑞斯主教燃烧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亘古不变的冰冷被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彻底淹没。
他甚至不顾戈穆尔致命的爪影,猛地向后飞退,枯槁的身躯微微颤抖,对着某个方向深深低下头颅,姿态卑微至极。
另一名灰袍主教也停止了咳血,挣扎着爬起,脸上混杂着狂喜、敬畏与深深的恐惧,同样深深俯首。
战场,诡异地静止了。